凌晨一点的训练馆，灯还亮着。保安老张晃着手电筒路过玻璃窗，一眼就认出那个还在投篮的身影——又是郭艾伦。球鞋摩擦地板的声音在空荡的场馆里回响，像某种固执的节拍器，一下，又一下。
场下那个在综艺里咋咋呼呼、直播时能突然跳起来比心的郭艾伦，此刻安静得几乎透明。汗早就浸透了背心，贴在身上，但他没停。三分线外接球、屈膝、出手，动作干脆得像切豆腐，连呼吸节奏都没乱。旁边放着半瓶水，瓶身凝着水珠，估计两小时前就搁那儿了。
他最近状态其实不算顺。上一场打完被镜头扫到坐在替补席揉膝盖，眉头皱得能夹住硬币。可第二天一早，球迷在健身房门口撞见他拎着冰袋出来，笑嘻嘻说“小问题”，转头下午又出现在训练馆加练运球——胯下、背后、急停，一遍遍重复，直到手指磨得发红。
有人说他疯，场下穿花衬衫配拖鞋去吃烧烤，跟朋友划拳声音比球场哨子还响；也有人说他轴，明明可以靠名气轻松接代言，却总在休赛期偷偷九游体育下载跑去美国找私教调动作细节。这两种状态在他身上奇异地共存，像白天和黑夜，切换得毫无违和感。
其实熟悉他的人都知道，这种“疯”和“轴”从来不是对立面。他越是放松地活在烟火气里，越是在训练场上对自己狠得下心。就像今晚，没人盯着他练，场馆监控都快睡着了，他还在反复调整出手角度——仿佛那根看不见的弦，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绷紧的声音。
凌晨两点，灯终于灭了。郭艾伦背着包走出来，耳机里放着老歌，脚步轻快得像刚赢了比赛。路过便利店买了瓶冰可乐，仰头灌了一大口，喉结滚动，眼睛却亮得惊人。这会儿要是有粉丝偶遇，大概又会被他拉着拍搞怪视频。但没人看见的是，他刚才在训练馆地板上留下的那圈汗渍，正慢慢蒸发在夜色里，悄无声息。
